南安lumo

墨白 独立小桥段

这次是攻!!姓步名鸠!!

步鸠季且期 cp名叫什么好呢嘎嘎

啾唧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



鬼林之事后,步鸠被送回了家。
当然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只不过双亲已经不在了。
鬼林里发生的一切他只有一星半点的记忆,倘若是有一点碎片都是可以拼起来的,可是没有。
他甚至不记得之前的七八年在皇宫里干了什么,端茶倒水?清扫宫闱?记不清了。
再有印象的就是自己准备牌位前的贡品的时候不知为何多准备了一份。
为谁准备的?他姓甚名谁?相貌如何?
为什么自己知道是他?
为什么心里总觉得缺了一块?
无解。
至于几年后他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不慎被小人所害那身白衣挥剑救下了他,他看着对方脸上盖住双眼的重重白纱,他都只是觉得似曾相识。
是不是在生命中过去的好几年,身边都有这样一身白衣都有这样一个眼蒙白纱的人。
“在下步鸠,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白衣少年剑术高超,他认得他的剑法,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只凭着白衣身上挥之不去的药香似乎勾起诸多纷繁复杂的往事。他撑着剑站起来念出这样老套的语句,脑中仍在努力回想。
“不过......在下是否与阁下相识?”
那白衣剑入鞘欲转身离去,听得他这么一句,身形顿了一下。
他没有转回来。
“如若相识,阁下又怎会不记得。怕是认错了罢。后会有期。”走前却摸出一瓶药扔给了他。
他负着一身伤,攥着陌生人留下的药瓶看着他只身离去的背影发愣,原是想要跟上去的,却停住了。
见过吗?认识吗?贸然跟上未免太鲁莽。
就停了一下,白衣的身影就再也看不见了,步鸠觉得所谓的后会有期,都只是一句敷衍的客套,不会再见了。
谁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觉呢。

一本几年前就着手在写的小说

原定小说名字是 墨白 现在也没有想好改什么 书名暂时先放一下quq

季且期在一开始的设定里叫洛白 也是当初脑子里有梗的之后草草起的名字 跟小说名字一样随便 人设过一段时间再精修一下扔lofter里 先把闲杂时间写的一些不放进原文的小桥段扔出来过过瘾吧 【不知道要打什么tag就先这样吧】

季且期到整本书结束年方二十三【南安亲儿子】虽然设定和最终的归宿有点惨就是了

下面是个人小桥段 从短小的文字里读出点什么吧


每每深夜,季且期按不下睁眼往外看的渴望摘下白纱,然而每一次都是最先前的漆黑一片再到翻出火柴划亮身边的一小块地方。
人对于光芒的渴望都是相仿的,当然不排除有一些热爱黑暗的人,季且期从来都不是脱离俗套的那个人。
他的喜乐只是因为长时间的不可见而压抑在皮囊之下,往往更盛于常人。
他总是用兴奋得发颤的指尖触碰他喜欢的书案、纸笔、砚台,将他们捧起来细细观赏,仿佛什么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视觉享受的激动稍微平静一些,提起笔,对照着名家笔画小心模仿。
在殿中侍奉者醒来之前就着暗淡的烛光学习剑法。
如此的生活自小开始,当这种日子结束的时候他仍然习惯性半夜醒来。当坐起来时想起自己完全不需要隐瞒些什么的时候,那声叹息会像从前那样响起,不过叹息中不再带着无奈,多了几分如释重负。
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从前那段深夜起身的时候,他时不时地站在自己所在的位置回望,时刻提醒着自己,自己得以不用隐瞒的生活是由谁而来,一直心怀感激。甚至真正成为目盲之后,也时常想起,唏嘘不已。